怎么了?
却见赵慎从自袖中抽出一卷纸卷,道:有人传信与你。
陆攸之听了这话心中极为惊诧,也不及多想,将信纸接过展开,见起头一句写着:岁月易得,别来行复四年。一概称呼皆无,只是他乍见了那笔迹,手腕已不由一震。这不需谁说,便已知是裴禹写与自己的。
裴禹竟是如何发觉他尚在此,初秋夜里,陆攸之犹自一阵急热。可只片刻震惊,他便稳了心绪下来,将这一封短信一目看下。
这信中不过三四百字,其内说的俱是西京与郲城的旧事,言辞中除了尽述这两遭里的恩怨,末了道他反复成性,不护其行,不能以名节自立,何能取信于人。这样的写法,说是写与陆攸之的,其实实在是为了叫赵慎去看。
陆攸之默然片刻,阖了信纸道:这你也看过了吧?
赵慎闷声道:我不曾看。
他垂首凝眉,语中似含着赌气一般;陆攸之先是一愣,继而苦笑道:他这信中说的实在,你倒该看纵然不提前辈的恩仇,既然先前我曾背弃西京之主,此时你便放心我牢靠?
赵慎道:你如何肯转向帮我的话早就说开过,今日又何必总提这些。他自白日里出了这事,心中便无头无尾的烦恼焦躁不止,如乱麻理顺不清,若说赌气,便是真对着自己赌气。他听着陆攸之的苦笑语气,不由又道,你疑心我把这信给你是为了试探么?可你再想想,你我此前几番波折,难道都是白经的么?
他这话一径下去,似是也说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