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思来想去,心道不管为着什么,只怕这几年间陆攸之心里早就松动,这一番才被这么轻巧就赚得反正。人心难测,人人皆觉得陆攸之与赵慎有家仇,当最是可放心稳妥,谁知竟有如今。忽又想起当年裴禹送陆攸之去洛城前,当着众人冷脸撂下一句修德养性,好自为之,倒像对今日之事是早有预感一般;可既然那时已觉不妥,又何必劝太师放了陆攸之去呢。这二人当年一个刻薄冷厉,一个闷不做声,种种龃龉纠结,他这样近旁看着,也不全说的明白。
想来他与陆攸之少年相交,也算投契。如今陆攸之不但是背主,也是叛离师门;从此与他再没可说。李骥心中摇头,再暗暗觑向裴禹,只见他神色淡漠,眼中却透着狠冷戾气,不由脊背亦是一阵发凉。
第35章:楛矢何参差
八月初,西燕军派兵于洛城外东南向水田内收割稻米。
尉迟远与裴禹登上附近一座山头,只遥看军兵站在水深及小腿的田中挥动镰刀,还不时有人直起身高声谈讲。尉迟远道:往日只见收麦子,不想却也千里迢迢来这里收起稻子来。
裴禹微微一笑,又看了一时对两旁道:叫他们再热闹些,这样安静,别是等整块田收完了,城里也还看不见。
一旁有人笑道:这样大一块水田,就算埋头紧干,也够忙上数天,监军倒不必担心这个。
裴禹笑道:我是怕将士们割顺了手,倒真以为是为了抢这点粮米了。
尉迟远在旁道:可也说哩,不知城内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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