糗粮,便去备车。我与主人结清了住宿的钱之后,登车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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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我平日伺候公子,时时想着偷懒。而如今一点活不用干了,却又觉得无趣得很。
马车上摇摇晃晃,没多久,我就在车上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晌午。
老张将我唤醒,众人一起吃了些面饼,然后,继续上路。
我觉得坐在车厢里面着实无趣,索性到前面去,与老张坐在一起聊天。
老张仍如昨晚一般,东拉西扯滔滔不绝,而吕稷则仍然不发一语,若非转头看到他,我时常会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我戴着一顶草笠,一边跟老张聊着天,一边望着四周的风光,心中满是许久未有的自在。
这是三年多来,我第一次往淮南的方向走,心境自是与当年坐在囚车里的时候全然不同。
“淮南甚好。”老张道,“我当年路过一次,曾在郡城中吃过一次淮南豆腐,那味道,啧啧……”
我笑道:“我知道何处最好吃,到了城中,我请你再吃一顿。”
老张笑道:“那敢情好。不过我听闻,这些年扬州一带水患频发,也不知好了不曾。”
我说:“淮南自古水患不少,不过倒是未听说道路断绝。”
老张叹口气,道:“有了水患,便又要有不少流民。”他“啧啧”摇了摇头,“也不知何时是头。”
我说:“朝廷每年都治水安民,也不知成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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