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甚至只能发出细细的哭声,真不知道这样的声音怎么把他那神经堪比头发丝纤细的娘亲吵醒的。小言堂低头看着比自己还小很多的女娃,他还记得她出生时皱的像个红皮猴子,小的不可思议,这么小的东西居然能叫,居然和他血脉相连....居然是他妹妹。他妹妹如此弱小,弱的似乎离了他就会夭折,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软的,柔软意味着脆弱,意味着需要依靠,而他正是她的依靠,天地之大,绝无仅有。
这个想法电光火石闪过,冥冥中的一刹那他从怀里这个小东西身上汲取了巨大的力量,身体也不再颤抖了,他亲了亲还在呜呜哭泣的小婴儿,笨拙的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别怕,别怕....”他以为哭泣是因为恐惧,因为他也一直这样恐惧着,可他比她多生出来,先替她寻到了抵抗恐惧的办法,他生来就是该保护她的,那颗幼小的心脏因为这个想法擂鼓一般震颤起来。
他母亲终于骂累了,放弃要把缩在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被砸死的两只小兔崽子拽出来的想法。她原本对肚子里这块肉是有期待的,这份期待却在看到她的性别时被灭了个精光,更在那男人之后杳无音信的日子里,期待演变成厌恶,演变成憎恨,她总得找个东西来恨,所以才能原谅不幸的自己,才能继续在糟糕至极的生命里苟延残喘下去。
木头外面的声音消停了,再三确认危机解除后,小言堂熟练地拨开身后一团茅草,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怀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似乎都多了几分力道。他将妹妹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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