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避无可避,月不解手腕翻转,悍然出掌,浩浩掌风激起河面波涛,以磅礴气劲将剑气打落。
那道剑光熄灭,一个粉色身影落到阮霰身前。来者乃阮秋荷,轻衣飞振之间,她厉声喝道:“你这个登徒浪子,休想伤我堂叔分毫!”
弹琴之人亦飞身掠至阮霰旁侧。一袭霁青衣衫,面容清俊,不是牧溪云又是谁?
这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阮霰挡在身后,隔绝月不解看过去的视线。
“你可无事?”牧溪云收起弹琴时的冷漠神情,偏首凝视阮霰,温声问道。
见此情形,月不解不咸不淡地“啧”了声。
“无事,多谢关心。”阮霰语气很淡。
阮秋荷随即道:“九堂叔无事便好。牧公子,你且护着我九堂叔离开,这里交给我来……”
“不必。”阮霰敛低眸光,垂下握刀的手,轻声打断阮秋荷。
站在对面的月不解蹙起眉头,隔着两道人影,对阮霰道:“不如我们暂且放下这些细节,让我先治……”
“你也不必。”阮霰亦是将他的话打断。
月不解眉头拧得更深:“你何必如此倔强?”
“我却不知,拒绝同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走,是种倔强。”隔了数息,阮霰才回答月不解。他站得笔直,眼睫深垂,神情冷淡。
夜风轻拂之中,他听见了一点极其轻微的声音。
——是三根金针其中之一,正自脑后风池左穴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