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付之臣摸著对方的脉象,皱了皱眉头,看似并无大碍的脉象却又与常人稍有不同……似乎是刻意将内力隐藏起来似的,一般人闯荡江湖将武功展示出来都来不及,而眼前这人却将内力用药物禁锢,只可能有两种可能性,其一,此人定是高手,此番作为不想引人耳目;这其二嘛……想到这里付之臣不由得皱了皱眉,来者若是寻浅堂的,那便不好对付了。他忖度著该如何应付眼前这个长相平平的男子。
看著对方皱起的眉头,闵子谦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淡淡开口:“看诊不过望闻问切,想来这江南响当当的药铺自是医术高超,我得了什麽病,难道大夫还看不出来?”“看”字说的特别重,似是一种赤裸的挑衅。
付之臣闻言摇了摇头,心道这人莫不是真的来找茬的。“若是浅堂在,那还真说不定能看出什麽毛病来……”付之臣故意提起顾澜暄,但见对方没什麽反应便话锋一转,“不过阁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想必病的是这人心吧?”
摇著折扇的手顿了顿,闵子谦略有吃惊地看向了对方,他师兄的这把易容术虽不入流,但障目可以说是绰绰有余,这人是如何得知自己易了容?
付之臣嘻嘻笑了笑,“人皮面具不常戴,颈下自然会出现一些微红的疹子。”见对方不说话,付之臣继续笑道:“看来被我说对咯,这人啊,要是长了坏心思,定成祸害,你说是不?”
闵子谦笑著收回了手,“多谢赐教。”将诊金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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