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是尾随陆钧麟来到了後院,没成想这前堂竟是一间闻名江南的药铺,店面不大生意却不错。
闵子谦今日特意易了容,此刻看上去平平无奇,若非动作中还带著几分贵气,应是被大家忽略的那种人,刚进店中,除却那坐诊的郎中大夫外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那人将药方递给了旁边的夥计说了什麽,尔後那夥计抱著药方子快步走到了闵子谦的面前,“这位大哥,你是来看诊的吗?”小夥计年龄不大,说话的声音很是讨人喜欢。
闵子谦点了点头,那小夥计见状便将人引到了郎中大夫的桌前,请他坐下。闵子谦一撩衣摆,坐了个端端正正,对面的郎中挑了挑眉,越发觉得这个动作怎麽看怎麽像他家师弟常做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穷讲究”。顾澜暄生得好看,做什麽动作都和那拓本里的贵公子似的,眼前这人长得不若顾澜暄,这动作做起了便觉得有些好笑。
见对方有些不耐,便急忙敛了笑意:“这位公子觉得哪里不舒服?”作势便要去为他把脉,闵子谦下意识地一躲,但随後还是让对方切了脉。脉门握在别人的手里是习武之人的大忌,也难怪闵子谦会下意识地躲开。
原以为会在这里寻到陆钧麟,但闵子谦很失望地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人们只道浅堂药铺的少东家回来了,那日尾随对方来到这药铺的後院,也就是说那个老不休便是这药铺的主子,而陆钧麟十有八九是那些人口中的少东家。许是那日薛天启的话惊醒了自己,既然那人已经让自己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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