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到演变成那样之前,还以为这都很正常。父亲喜欢亲他,他也爱极了父亲的吻,绵绵的,轻轻的,每次落在他的脸上,他那会儿稚小著,不太懂形容,就说那感觉便是被云朵捧了起来,春风围住了,害他都喝醉了。父亲笑的很开心,那双深黑的眸子满溢著宠爱,问他:“你又不曾喝过酒,如何便知道什麽是醉了?那你可是喜欢父皇麽?”他忙不迭点头,为了让父皇也试试,让父皇也醉了,他伸著手臂勾住了父皇的脖子,闭著眼睛亲上了他的唇。父皇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托高了些许,一只手掌温柔地按著他的後脑,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头在他的唇与下巴处舔弄著,仿佛他是多美味的糖点。
卫悠阳那时的人生中,所有的记忆都只有他和父亲,父亲占据了他所能看见所有范围,父亲不在的地方,他就什麽东西都看不到,谁的脸都是模糊的,只有父亲英挺俊气的眉目,年轻温和的脸庞是他见得到的,听见的,也仅是父亲沈稳的话语声。他甚至以为世间仅有他们两个人而已。他醉晕晕的,父亲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他感觉到父亲的手在他背上摸来摸去,他紧贴著父亲强壮的身躯,下巴淌的都湿了,忍不住就抗议自己不是冰糖葫芦,再怎麽舔,也是没味儿的。
父亲听了,怔了一怔,默不作声,他还以为父亲生气了,正要惊慌,便听见父亲含含糊糊地说:“瞎说,你分明就是长成人儿模样的糖点心,否则你怎会这般的甜?父皇含著你,比含著糖还甜。”他心下紧了一紧,年纪尚是太小,分不明心中的感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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