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一两个时辰都不腻。这样一个男人,是他的父亲,高坐云端多年,攒在心间的所有感情,就如同深沈的一座湖,有了儿子,便终於有了一条对象让感情溢流而出,都尽数给了他唯一的儿子。
卫悠阳最开始以为所有的父子都是这样的。在他还很小,但已能懵懂知人事时,他总是坐在父皇的膝盖上,任他抱在怀里,两人说说话儿,亲亲脸儿。父皇恨极了宫女太监触碰他的身体,纵然是他的母後,父皇也不见得有多亲密,两人就是同榻,也必要分被入睡的,极少共枕。父皇的亲密,都给了他一个人,他那时很高兴,很欢喜,他能感觉到父亲对他的珍爱,似春蚕吐尽了蚕丝,日日夜夜,只为了裹住他这个茧,他幼稚无知,捏著拳头,暗地里发誓,他绝对要蜕变成最美丽的蝴蝶,让父亲为他而骄傲。
他相信所有的父子都是如此的。父亲喜欢抱他,喜欢抚摸他,夏天实在太热了,他时常穿著薄薄的单衣靠在父亲怀中。午後时分,宫殿中没有他人,窗户开著,外边满天满地的阳光,晒得小花园的植物都恹恹病态了。卫悠阳不满五岁,热得小脸上汗津津的,嘴唇也鲜嫩通红。屋子里摆著几个大金盆,盆中有许多冰块,照理说他不该这样热,他的热度都源自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总是抱著他,好像是爱他爱到了极处,怜他怜到入骨,那双手总在他的身子上抚摸,抚摸他的背,他的脸,他的唇……後来,总是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将他摸遍了,他的腿间的小东西,他小小的几乎找不到的乳头,同样时常被父亲碰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