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过了一会儿纪望舒像是在喃喃自语：“我从来不服输，总觉得没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我从小受的教育，遇到任何困难绝不放弃，但现在……我真的成了废物了，我感觉好累。”
    我还是没吭声，其实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状况，但直到现在才死心。
    “我，我很……抱歉，害你失去了她。”
    我的心又开始刺痛，道歉又有什么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是好人，而我是坏人，你不应该救我，你应该杀了我。”纪望舒说，温热的水滴掉落在我肩头。
    我长叹一声：“我真的不能理解，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你明明知道地下有可怕的东西，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因为……我需要力量，渴望力量，形势所迫我必须强大。而且我盲目自信以为可以控制局面，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被它逃走，我不怕天下大乱，混乱是盛世的序幕，混乱才有机会崛起，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我摇头，她的世界我真的不懂，也不想知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都与我无关了。”安静了一会儿，纪望舒问，“你为什么不恨我，不杀我，最困难的时候也没丢下我？”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从来没有想清楚：“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野心，也没什么目标，别人没有对我造成威胁，我都不会去伤害别人。你以前曾对我手下留情，要不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既然你没有赶尽杀绝，你半死不活的时候对我没有威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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