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些郁闷,难道我要一直当她的保姆?
生理上的反应终于慢慢平息下去了,但我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邪火在蹿动,无法熄灭。脑海中总是情不自禁地出现她的冰肌玉背,挥之不去。“温泉水滑洗凝脂”,白居易这个老色鬼肯定偷看过杨贵妃洗澡,说不定还帮杨贵妃搓过背,要不怎能写出如此贴切的诗句来?
如果我对纪望舒伸出魔爪,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一定不会拒绝,否则她就不会在我面前全部脱光。这样的想法更让我心猿意马,邪念高涨,但我并不能因为她不会拒绝就乱来是不是?
我怕我会失控,对她说了一句去附近探探路,没等她回答就走了。
我往一个方向走了很远,没看到尽头,也没看到人烟。我怕迷路了只能折回,回程途中天变暗了,接着下起了小雨。雨虽然不算很大,草木上的水滴却把我全身都打湿了。
回到瀑布潭边时,纪望舒还在岸边蜷缩成一团,头上顶着外套。大树下雨水会少得多,就十来米的距离她都无法过去,她身体情况比我预料的还要严重。她身上有穿衣服,但衣服本来就没干透,再溅了雨水就更湿了,冻得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我什么都没说,把她抱到了大树下,折了几根树枝插在地上,把我和她的外套都架起来挡雨。再把她抱在怀里,像之前那样以体温和内气给她保暖。
纪望舒的头靠在我肩上,安静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突然说:“如果你找到了出路,自己走吧,我想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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