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友死了,她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委托寻找安仔的直系亲戚,只能在家苦等。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不该给老人希望,因为希望越大绝望就越深,但面对老人我还是忍不住说慌了。我说安仔在别的工地找到了工作,要加班所以没有回家过年,托我带了些钱回来。我给了她早已准备好的两万块钱,这是我银行里能取出的整数,够她用一段时间了。大叠钞票当然让老人很高兴,但更让她兴奋的还是安仔的消息,而我害怕她满怀希望的眼光和没完没了的询问,匆匆告别,逃也似的走了。
我一定要找到安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然我一千万个希望找到活着的安仔,可是他(或者他的遗体)会到哪儿去了呢?没有别的线索,那么只能再回去从源头找起。
回程还是一样的拥挤不堪,车厢内乌烟障气,好不容易到达那个小县城。我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去之前宋信关押我的那处院子,这事必须得找金钱帮的人问个清楚。如果不是金钱帮的人偷走了尸体,有必要的话,我不惜用“金钱使者”的身份让金钱帮的人来调查这件事。
小院子大门紧闭,我用力拍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是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头。他上下看了我几眼:“你是魏明吧?”
我毫不客气:“叫你们最高负责人来见我!”
老头皱眉:“什么最高负责人?这里只有我一个,看一个月六百块钱。前两天有个年轻人来,留下一包东西说要交给你,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我猜不出谁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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