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铁面人偷走安仔遗体挟迫我的可能性不大。
排除各种可能性之后,我又有点相信安仔是复活了。如果他活着,一定会回家过年,我只要去他家看看就知道了。我不知道安仔家的具体地址,此刻工地上也不一定有安仔的老乡,我只好打电话给谢知顺,叫他帮我打听。谢知顺与各工头、班组长都很熟,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打听到了一个地址,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正确。
春运期间火车票一票难求,长途汽车也很难挤上,几经周折,花了四天时间我才到达目的地。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山区小村子,约有三四十户人家,住得很分散,满眼都是贫困萧条,但带着点自然和原始的气息。
我怀着紧张的心情,向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打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许平安的人。小孩说有,外出打工没回来,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安仔要是活着,一定会回家过年的。
小孩很热情,主动带我到安仔家门口。那是一栋很小很破旧的小屋,屋子旁边以岩石和茅草盖了个猪圈,濛濛细雨中有个苍老瘦弱的老妇人正在喂猪。
带路的小孩用方言叫了几声,老妇人转头望向我们,表情木然,眼神呆滞,加上有些散乱的花白头发,更显得苍老憔悴。我说是安仔的同事,路过这儿来探望一下,小孩帮我翻译之后,老妇人才有了些精神,快速说了几句。
小孩为我们当翻译,原来安仔的母亲只听说安仔跟别人打架,离开了工地,之后就没有音信了。她不会说普通话,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乡,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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