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具体位置,只听那人说,他们从越州登陆,此前一路向西,在海上航行了三四个月。”
宋阿南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嗯”字。
宋菽本来也不期待他能有什么回应,只是这“嗯”字,怎么就透出一股浓浓的不信任感?
好吧,他的确是胡编的,以现在的技术水平,墨西哥人怎么可能漂洋过海来到这里,更别提还来做生意了。但宋阿南同学你就不能学学六娘,你看人家多给面子,转头就跟她的小伙伴吹牛去了。
经过宋六娘牌扩音器又一通吹,村里上下都知道宋菽得了个好东西,是从扶桑国而来的酵母。
酵母是什么?
如果有人这么问,那相河村的村民会一脸自豪地说,能发面。
这有什么,酸浆酵也能发面。
是啊,酸浆酵也能发面,那酵母又有什么神奇的呢?
不管,它是从扶桑国而来,这就够神奇了。
聚集在宋家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
这年头除了战乱就是饥荒,难得有些新鲜的趣事,令满村上下精神一振。大家都等着一睹从扶桑国而来的酵母发出的面的风采。
至于扶桑国是啥,不知道,海外某个地方吧,就像大食那样。
一个半时辰后,第一遍发面完成,宋菽带着她们做形状。白馒头无非两种,一种上圆下扁,另一种搓成一长条,用刀切开。宋菽听取三娘、六娘她们的建议,采取了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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