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孟学君无法读懂,况且他也根本不想懂。
袁重歌正想着自己要不要真的来一发犯病,趁机吃吃豆腐什么的,心思还在准备阶段就被孟学君一记狠戾的眼神扼杀在摇篮里。
接下来的饭吃得索然无味,闷骚男似乎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想和袁重歌吃顿饭,其余的,现在孟学君还看不出来。
告别的时候,袁重歌还在为那件事怨念,闷闷不乐,孟学君只好装作看不见他。
孟学君抬脚正准备转身,却听身后人问道:你确定你了解他?
袁重歌已经走出很远,身影快没入黑暗。
孟学君很客观地回答了他:虽然袁先生因为患病的关系,世界观可能会不大一样,不过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这个心理医生,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袁重歌的背影已隐隐约约快要看不见,孟学君立马追上去,也不等闷骚男的回应。
那两人渐渐消失,渐渐消失,顾远戈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一动不动,四周静谧,半晌,传来他空灵的声音:希望你能说服自己。
一到晚上,街上的人就少了很多。孟学君还记得在那里的时候,直至半夜街上都还有很多人,黑夜如同白昼,人们早就分不清日夜了。现在想想,或许有黑夜还是挺好的。
至少,可以逃避一些东西,一些人们不愿意是真实却又不得不承认是真实的东西。如同现在,他站在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什么人都不认识,甚至连自己为何会来这里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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