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是孟学君的,谁料袁重歌一听见他说这个便扭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也不说话,就望着他。
孟学君:
闷骚男眼中起了一抹玩味,追究道:到底是什么?
袁重歌的眼神变得怨念起来,孟学君实在不忍直视,而对面人的笑容又很古怪,让他一下子觉得尴尬起来。
我是他亲爱的表弟。孟学君如是答道。
袁重歌切牛排的时候故意把盘子和叉子间的声响弄得极大。
闷骚男也不计较他话里的真假,意思是要结束这个话题,至于真相如何,他心中自能判断。他这么想,不代表袁重歌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孟学君以为这个话题早就结束而且是肯定结束了的时候,袁重歌突然自说自话地冒出一句:好吧我知道你喜欢爱爱的时候我叫你表弟,但是但是这毕竟是公众场合啊不能这么开放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的扭捏。
闷骚男闻言挑眉,兴味盎然。孟学君静止了,他在默默消化袁重歌方才的话。
孟学君在心里给袁重歌贴了几个标签:妄想症患者,间歇性胡言乱语,自大狂。
他很有礼貌地朝闷骚男微笑,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和心底的暴躁:不好意思,我和这位袁先生其实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他有潜藏的极度严重的妄想症,如果语出惊人,还请您不要和他计较。
闷骚男心底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表面上维持镇静,道:没事,我习惯了。
这个潜台词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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