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午后,几片黄叶萧瑟,一曲箫乐悲凉。
刑晏从肩上捻下一片残叶,长叹一声。
殷槐宇端着菊花茶凑到唇边的手停住,抬起眼,看着这个有石凳不坐非要负手立于树下的人要搞出什么名堂。
“大河——向东流……”刑晏语出,气势惊人。
殷槐宇吹开了菊花花瓣:原来他是豪放派的。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竟然还押了韵。殷槐宇放下茶盏,曲起食指抵住额头,歪着打量着那个婉约派的身影。
“风风火火——闯九州呀……”
这一个“呀”字让殷槐宇手肘一个打滑,差点没在石桌上撑住。
“嘿,嘿,隆隆嘿……”
殷槐宇起身,拍拍衣袖,回书房去了。
刑晏回头,露出一个受伤的眼神。但是殷槐宇已经看不到了。
茶盏中菊花飘得惬意。他灵感凸现,抓起毫笔一手刑氏狂草跃然纸上:女人一朵花,男人亦有花,此花非彼花,此花何其臭。若想采此花,必先壮乃器。
后世某位德高望重的研究刑氏狂草专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看懂了此诗,拿着原稿的手颤抖不已。提笔,批注:此乃淫诗,非吟诗。
文人骚客的形象不攻自破。刑晏也自觉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大人面前自己越来越渺小。这不,回来这么久,都还没提给自己继续传授武功的事。刑晏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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