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刑晏绝望地听着和尚敲木鱼般的声音,觉得自己从灵魂到肉体都得到了最深层的净化。这是一种升华的错觉,事后他这样总结。
虽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但刑晏从意乱情迷中恢复后,还是无比痛恨枕边那个腿还伸在他两腿之间睡得安详的人。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淫、乱啊!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穿越之前跟……呃,哪怕是个女人,这么没日没夜的搞,会被批评得多么荒淫无度。啥时候古代这么开放啊,刑晏一万个想不通。
殷槐宇很坦然。他一向很坦然。这趟出去回来后,他唯一的改变就是时不时关心一下刑晏的某项创造发明可完成了。
刑晏握着一团棉布的手指咯咯发响。他一个大男人,现在做的是个什么事啊!给另一个男人缝内、裤啊!
他捻起那枚针,对着自己的心脏处,一脸看破红尘的神情:“你说,若是我这样扎下去,能不能,就去了?”
“不会。”殷槐宇平静的更胜一筹,“这针太粗,你皮厚,难扎。”
在刑晏郁卒而死之际,又被殷槐宇一句话给郁卒活了:“你还怕死,扎不下手。”
小爷我英勇无敌视死如归的革命英雄光辉形象啊!
若说刑晏有什么真真正正体现出来的现代人优于古代人的方面,那就是知难而退。
眼看大义凛然的革命烈士做不成,便一个急转弯,做风流倜傥的文人骚客。又文又骚的,甚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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