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那儿。”
“等着。”
逢任尔到的时候,蒋季颐已经燃完三根烟了,正打算点第四根,一个人出现在车门旁边。
“你真的是会找时候,我论文写得焦头烂额。”
“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辞职去考研究生。不然你现在就还是广大铁饭碗里的一个,有大又圆。”
“狗嘴。下来?”
“嗯。”
两人坐在大坝的斜坡上。
“唐鸣涧刚刚来找我了。”
“去哪儿找的?”
“我那店里。”
“他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你啊……说什么?”
“没什么,没解释,没挽留。就是道歉了。”
“那还行,突然觉得他没那么渣了,不对,还是渣。这两个月大概也是想明白了……其实我特别怕他说了点啥,然后你就心软了。”
蒋季颐点了又点了根烟,这次吸了一口:“我也蛮怕的。”
“所以你找我想说什么,这样的结果说实话我觉得蛮好的。”
烟从鼻子里出来,在空气中飘散开来。蒋季颐又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理智又自律,他的不理智都用在唐鸣涧身上了。
逢任尔抬头,天是深得发黑的蓝色,不远处桥上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江风轻轻地刮在脸上,吹起了她的头发。
蒋季颐抬手把她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