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蒋季颐坐了一会儿之后站起身来:“行了,回去吧。我要关门了。”
“哦。”唐鸣涧站起身来想收杯子。蒋季颐伸手拿过来,走进厨房泡在水槽里。
两个多月,足够让唐鸣涧这样的聪明人想清楚,他不是会干那种死缠烂打的事情的人。之前一直享受着这份爱慕说一点也不心虚绝对是假的,物质和虚荣占了上风,没有人不喜欢被这样一个有钱人捧着喜欢。但有一句是真的,他那天喝多了,那些话,一半出于真心,一半是虚荣心在酒精的作用下发了酵。
“走吧,你开车了吧。”
“开了。”
蒋季颐懒得再打扫了,关了灯,就拉下了卷帘门。
唐鸣涧上了车,蒋季颐站在车旁边,敲了敲车窗:“唐鸣涧,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好……对不起。”
蒋季颐拍了拍车顶,笑了一下,走到自己的车上。
发动,挂档。
蒋季颐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还停在原地的车。
再见。
十一年很长,但他的故事一点也不难讲。
蒋季颐把车停在大坝下面,点了一根烟,让它被夹在指尖燃。
他拨了逢任尔的电话,这次很快就通了。
“喂,干嘛?”
“有空出来吗?”
“什么事?”
“出来。”
那头逢任尔骂了一声:“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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