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护着点他。”
毛哥不太乐意,可小满要求了,他得照做。
没过几天,毛哥开心了,因为出现了个男人每天早中晚接送陈坊,傻子不能在小满身边晃悠了,跟班位置自然归他。
这天中午,男人把张牙舞爪的陈坊推进去,看着大铁门关上才要离开。陈坊咣咣摇门,把脑袋从缝隙间往外挤,卡在里面出不来,两个保安拽他,他望着草地的方向号啕大哭。男人远远看小满一眼,吐了口痰。
小满盯着他,问毛哥:“你住傻子隔壁?”
“对。”
“认识那人吗?”
毛哥答:“他啊,傻子的大姐夫,他姐又怀上了,昨天搬回来养胎了。”
陈村长的大闺女,陈春花,喜欢读书,可是村长觉得女娃娃上学是“不务正业”、不懂规矩。勉强让她读完了初中,没过几年把她嫁到了隔壁村村书记老赵家,从此她才算走上正道,做起了女人该做的事。
陈春花的男人叫阿善,家里排行老六,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幺儿,从小被惯坏了,二十多岁也不做事情,有爹妈养,爹妈死了还有上面五个姐姐,他只有一个顶重要的任务——干媳妇,为老赵家传宗接代。
陈春花嫁过去六年,生了四个女孩,前段时间又怀了一个,找地方偷偷看性别,发现是女的就流掉了。隔了三个月,又有了,是男孩,回娘家养胎来,阿善也跟着一起来了,他闲着也是无聊,被丈母娘告知村里的流浪汉缠着陈坊不知道要干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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