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跟班,我来啊,这傻子算个屌毛,不符合您身份。”
“我不是傻子!”陈坊对傻子二字有无比灵敏的反应机制,他扭头恶狠狠瞪毛哥,呼哧呼哧喘气,小毛和他“沆瀣一气”,听不得兄弟受委屈,竖着尖嗓叫唤起来,一人一猫俨然玩成了亲兄弟,还学会了一致对外,这给小满看乐了。
毛哥后退几步,心有余悸,接着说:“这傻......”他瞥了眼陈坊,把“子”字吞下去,改了个叫法,“这笨蛋不知道初中怎么毕业的,估计也是他的村长爹弄的,”他戳了戳自己太阳穴的位置,“脑子有问题读什么书,我看那课本都晕。”
大概是对于学习的恐惧让毛哥突然对陈坊生出点同情心,他感叹道:“我和他前后脚出生的,一边大,他在高一,比同班的大了两三岁,老师是看在他村长爹的份上照顾他,可是没法一天到晚盯着不是?他好像老被揍,我在走廊里都看到过好几次。”
小满问:“你也欺负他?”
毛哥不屑:“不能够,满哥,我有原则,不欺负老幼病残孕。”
陈坊和小毛因为一根狗尾巴草打了起来,咿咿呀呀乱叫。
小满说:“小毛,让着点他。”
小毛委屈地“喵”了一嗓子,撒开爪子,陈坊战斗胜利,回头冲小得意地笑。
打哈欠会传染,傻子的笑也是。小满扭头看毛哥:“交给你个任务。”
毛哥大喜:“您说!保证完成。”
小满说:“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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