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一旦决定的事情,用缰绳拉着他都拽不回来。
这半天内,季秉烛看似事事都在问他的意见和决定,但是就算边龄给了他不想要的回答,他也会插科打诨地将事情扭回自己所想要的答案上来。
边龄相通了这一点之后,看到季秉烛想要叫他过去,索性懒得再费口舌自己直接过去,也省得再受他一叠声唤名字的荼毒。
季秉烛看到他主动走过来,眼睛都亮了,他笑吟吟道:“啊呀,他好乖啊。”
边龄没听清他这句话,走了过来,皱眉道:“什么?”
季秉烛摇摇头,将秋千椅上的东西一袖子全部给挥到地上去,他拍了拍秋千椅,道:“你,坐这。”
边龄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走过去坐下了,季秉烛站起来,将他手里那个小青豆往边龄脚下使劲一扔。
“砰”的一声,地面骤然腾起一阵黑色的烟雾,将猝不及防的边龄给吞了进去。
边龄:“……”
那黑色烟雾一股根液的苦涩气味,边龄被呛了一口,捂着嘴咳了好几声,忍无可忍道:“季秉烛!”
他刚怒气冲冲叫出声来,这才有些吃惊地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黑雾很快散去,他身着一袭毫无点缀的黑衣站在秋千椅旁边,原本那身不合身的青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脚边也落了一颗小小的青豆,没一会就“啵”的一声炸开,青豆中的黑色小种子立刻被一旁的季秉烛给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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