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秉烛每次比划大小的时候,恨不得手臂长到千尺长,能将他所描绘的东西完全还原地给比划出来,他这回离边龄比较近,一伸手就擂到边龄脸上去了。
边龄捂着隐隐作痛的眼角,憋着一口气,没说话。
季秉烛道:“对不住啊,方才我说到哪里了来着?”
边龄没好气道:“不打伞会遇到特别大……”
季秉烛:“哦哦哦,想起来了。若是不打伞的话,会遇到那——么大的雪怪,它会洒出来黑色的雪花,碰到了之后衣服就会脏了,特别难洗啊我和你讲。”
边龄:“……”
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季秉烛浑身脏兮兮的衣服——季秉烛自来闲不住,出门了一趟过了索桥爬了树,挖了半天坑还屈膝跟在边龄后面爬来爬去,早上的一身干净青衫早就被他折腾的满是脏污,破烂一团。
若是边龄再开朗一点,一定忍无可忍地说你怎么有脸说别人会把你衣服弄脏,可惜边龄自来话少,刚才又被季秉烛擂了一拳,只好捂着脸没作声。
院子的凤凰树上挂了一个简陋的秋千椅,上面放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季秉烛跑过去,随便翻了一翻,才拿出来一个看起来像是青豆的东西。
他单膝跪在地上,半个身子趴在秋千椅上,朝着边龄招招手,正要喊阿龄阿龄,边龄就主动走了过来——短短一天时间,他已经大概摸清楚了季秉烛的性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又带着点愚蠢的老好人性子,但是实际上比谁都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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