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熹被研擦得腹生瘙痒,浓稠的热流从穴儿中流出,她不觉夹紧两腿,拍拍苍迟的臀,示意他沉下腰来。
苍迟并不听话,含完乳儿才抱紧乔红熹撩情的身段慢慢云雨开来,直云雨到乔红熹手脚发麻,腰臀酸胀也不肯泄:“还笑吗?”
乔红熹连动嘴皮子的力气也没有,脸上汗津津的,把脖儿一梗,回:“我……我没笑你泄的快……也没笑你技差啊……”
苍迟确实是误会了,乔红熹笑,只是笑他虽猛却憨,如贪心鬼一般,最后把自己弄入窘境里抬不起头来,明明活了几百年也没纯熟些。
她是领略过他异样的功夫与手段的人,弄的快活让人无丝毫招架之力,细尝那滋味甚是如意,怎会笑他技差。
苍迟不听分辩,狂噙酥雪也似乳儿,将两只玉足搁在肩上,腰臀不歇地抬起放下,物件在穴里一进一出,寻到那软肉儿,就重些抽刺,一时着急没寻着就故意慢下来,用巧头下和翅儿一般翘起的肉去刮蹭内壁,弄到穴儿懒松松,俏眼懒盈盈,窗上月光射入,星疏花残才罢了。
……
小乖龙不吃奶,未睁开眼之前也不用吃任何东西,让她们一直睡,偶尔晒晒太阳就行了,睡到眼睛睁开再喂点水吃些糜粥,撒开手自己就能成龙。
怪不得当初苍迟说小乖龙很乖,也不烦人。确实乖得让人不解。
怀蛋加上苍迟孵蛋,用的时日也说过了快一年,乔红熹丝毫不觉自己成了母亲,一日蹲在太古蚌跟前,殷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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