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射里头,苍迟从里头出来,花穴里的浓精春水汨汨而出,粉股之间一片湿腻,虽说就弄了一会儿,乔红熹还是累了,身上没了力气,纤腿平开,躺在床上轻轻偷觑苍迟。
苍迟自知伤面,肌肤上的个个毛窍都在发热,发的臊热。他低着头自视狼藉不堪的胯下,余光看着了了可见的花穴,道:“娇娇莫笑,我只是许久没做了,你那儿小,很难控制得住。”
乔红熹颜色如故,没有说话仍在格格发笑。
苍迟一听如黄莺般的笑声面上更窘了,巧子眨眼间挺然,他来了气势,遂换了手段,翻过平躺在床上的乔红熹,身伏娇身,端着腮臀,嘴上好娇娇坏娇娇的叫了起来:“娇娇莫笑。”
一边叫着,一边从后刺入,进到尽头奋力地往来冲撞,抽插有加。乔红熹承受不住,将股儿夹紧,夹得紧又如石吸铁,快感更胜从前,不禁耸臀就之:“嗯……慢些……慢些。”
那物在穴里越抽越快,越快越爽,苍迟已熟径路,他那物又足够粗长,每回插入都能轻巧碰到里面的软肉,乔红熹后悔方才取笑他,求饶也无助。
抽了百来下,香喉里的呻吟唤的人好生心酥,苍迟欲见乔红熹动情之态,遂抽出巧子,将她翻了个面,逢上斜送春波的饧眸,看见光软如绵的乳儿,苍迟嘴上垂涎腹里吞水,低下头嘴儿噙住酥乳,不时有羞涩之音,令人耳热。
乳上的两朵红梅,在口舌端爱下与龙涎的浸润之里欲坼欲闭,润而有光,苍迟吃着,巧子抵在穴口研研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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