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凡人六岁。陆平歌耳朵不太好,又没听出话里的不对劲,头稍稍一歪,道:“六岁啊,六岁好啊。”
明明说的是六十六岁,乔红熹觉得陆平歌的耳朵是被耳斡掏坏的,于是好心劝道:“陆师爷,你往后少掏耳朵吧,你那副挂在腰间的金三事别挂了,或者你把耳斡取下来也成。”
陆平歌的思绪被扯走了,他道:“取下耳斡就变成金二事了,二来二去,不好听。”
雨下个不停,愈下愈大,溜骨髓的郎君凑在姑娘身旁故意挨肩擦背。
陆平歌护住乔红熹不受郎君撮空。小鹤子脸颊粉团团的,有人瞅着,不由得拿手去戳,尖尖的指甲一下子陷进小鹤子的肉里。
小鹤子捂着脸颊假哭:“杀鱼啦!杀鱼啦!”
那人没来得及收回指头,指头就折成两断了,疼得眼泪直出,是一个穿着大红衬的男子折断的。
大红衬男子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莫伤小姑娘。”
那人唯唯诺诺,捂着折断的手指跑进雨中。
小鹤子一开始是假哭,看到大红衬男子,好似看见阴间两位无常哥哥,眼泪顿时如注,放声大哭。
天上的雨忽就停了,滴水檐下的人趁天好的时候匆匆回家。小鹤子的哭声响亮彻天,她在箱笼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哭道:“小鹤子要回家,要回家!”
大红衬男子相貌堂堂,生了一双微挑的眼,鼻如锥,唇边棱角分明如刀削。乔红熹觉得他面染,声音也熟悉,回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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