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避雨,他陵雨直冲,冲到了另一条街上去。
箱笼自带遮日避雨的棚子,小鹤子安然无恙,而卫赐的肩头全湿了。他们随意寻了一处滴水檐避雨,离乔红熹避雨的滴水檐,只有几步之遥。
卫赐靠乔红熹挪去,小鹤子愁眉苦脸看着溅足的雨水,道:“放牛的,织布的,遇上行雨的,没辙。”
滴水檐下避雨的人很多,他们脸上半是喜悦半是担忧,喜是终于在焦月里迎来了第二场雨,忧是因乞巧节下雨,不是什么好兆头。
当然,也有人在雨下欢然起舞的。
卫赐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穿过人群挪到乔红熹身旁。
劈面相见,卫赐把喜悦藏心底,小鸽子表露于外:“乔乔,我今晚可以住你家吗?”
乔红熹面露难色,“嗯”了好几声,愣是没嗯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平歌认出了卫赐,看到箱笼里的小女娃,他错愕不已,拍着卫赐的肩头问:“卫赐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啊?”
卫赐口吃分辩:“不是的,她只是……”
卫赐的话没说下去,小鹤子自己出声分辩道:“小鹤子不是刺猬哥哥的孩子,小鹤子只是苍迟哥哥的一只拖狗皮,可怜兮兮的呢。”
陆平歌当小鹤子在打趣,柔声道:“小姑娘你今年龄几许啊?”
小鹤子扳指头,但指头不够扳,在心里算了好久,逗逗落落地回道:“今年鱼龄……嗯……鱼龄六十六岁吧。”
鱼龄六十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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