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裩与夜夜香,两相同赴阳台梦,欢然续夜风流缘,被褥红浪几分春,春夜有限终将止,携手共抹琼脂冻,祝君槐黄跳龙门。”
在扬州东关街,十家酒务儿有七家酒务儿的门首,都摆着约一人高的栀子花灯,摆上这栀子花灯就说明这家酒务儿里可让男子当个郎君子弟,还是光明正大的。
有根无根,有银无银都爱上花台。
上花台不是什么伤面的事儿,饭后图淫欲,反倒是人之常情。
说书人一面说,淫店内一面有小厮送出巴掌般大的欢喜佛,还有话中所提到的紫金铃、香罗帕、玉蟾裩与夜夜香。
淫店老板亦出了门首,道:“各位看官,这些都是本店新有的妙物,仅有几件,先到先得。”
老板话一出,那些有银之人抢攘而上,将那些妙物一抢而空。
原来这位说书先生,就是淫店老板的托儿,打着说书的旗号挜卖这些溢了价的东西,倒是有几分头脑。
乔红熹咋舌之际,便听到有个姑娘问:“伏双伏双,你为何方才不打雷。”
拗项看去,那姑娘嘴中吃着馒头,头上簇带珍珠,身穿罗缎桃红大袖袄儿,香妃色罗缎裙,织金裙襕,模样十分波俏。
唤作伏双的男子见问,道:“蛮蛮,说书人所言似是荒谬,但却一句不假。”
虞蛮蛮复问:“伏双伏双,这紫金铃、香罗帕、玉蟾裩与夜夜香都是何物?”
伏双脸色一红,眼睛里光有些奇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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