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当夕怀龙趾,一怀便是二百年,龙趾迟迟不出宫,龙王取名为苍迟,名取讫时龙趾落,不想龙趾染凡气,半龙半人法力弱,深养东海三百年,法力仍是不长进,龙王上天问王母,为何苍迟不长进,王母捻指一呼法,道是苍迟是乖龙,不思行雨思窜匿,推其成乖龙之由,原是染了凡间气。”
说书人一口气呵完一个故事,天无响雷之兆,底下的小生斗胆儿,问道:“先生先生,何是欢喜佛?”
小生问完,从淫店里慢慢走出一个散着裤腿,头戴碧帻,手里捧着一尊玉琢欢喜佛的小厮,说书人以扇相指,道:“各位看官,此便是欢喜佛。”
欢喜佛一出,底下吸气声一片,乔红熹重睫看去,只见那欢喜佛男女两体抱持,下方紧凑成相连之势,她面色一红,悄悄撇过眼去。
说书先生弃了木杖,接过欢喜佛,一起坐到抱角床上,折扇一开,道:“乖龙乖龙,若以后乖龙承老龙王之位,那往后可是要滴雨不下咯。”
戏谑的辞气一转,说书先生挑挑眉,又道:“说起这欢喜佛,还有另一桩风流趣事。三十年前的扬州城里,有个寒窗苦读十年的小书生,在考前买了个欢喜佛,又上了花台,不想槐黄时就跳了龙门。正是:
扬州风流小书生,偷买羞人欢喜佛,怀揣一袋阿堵物,寻上香玉解裙带,手握一个紫金铃,龟缚一张香罗帕。扬州花台花奶奶,波俏粉面惹俏郎,一寸芳心随银去,素手轻解罗裙带,白腹兜住玉蟾裩,窄牝纳进夜夜香。紫金铃与香罗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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