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没事儿还会去园子外面转转,只是不常进去。
我叹了口气,摸着玉兔的头道:“我们回去面对面问他罢。”
我揽着他,想拉他同我一起回去,他却不肯走,只是默默看着那方墓碑,片刻后方问:“谢樨,凡人十三岁时,大概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大约就是你当小兔子时的样子,刚出洞不久。”
玉兔很难过地看着那墓碑上的名字,在身上摸了半晌,掏出了他珍藏已久的大白菜,和红薯一并堆在了墓前。
“我们兔子不出洞,都不知道外面这么好的。凡间比天上还要好,可是她都不知道。”
玉兔道:“谢樨,我现在有点明白死是怎么回事了。”他声音很低,我听得心里一阵发紧。
我想了想,只能安慰他道:“人间的苦处,这女孩儿也没遇到多少,若是她长到如今,还要嫁给林裕这样可怕的皇帝,日子可能也会很苦。判官心好,遇见这样年轻早逝的魂魄,通常都会给个好命的,保她下辈子平安顺遂。你不必太难过。”
玉兔低头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哄他:“回家去好不好?我抱你回家,咱们去看看你陈……爷爷身体好些了没?”
其实从门生关系来看,我叫陈明礼老师,他长我一个辈分,玉兔也该跟着叫老师。但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我见惯了便不太管他。玉兔在我的哄劝中变了兔子,被我抱在怀中带了回去。
刚一进门,我便听说陈明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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