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垃圾我扔了啊。”
一下一下按着太阳穴,他随意‘嗯’了声。余光却瞥见那堆东西里夹杂着什么?“拿给我看。”从她手里把那片纸板抽出来,是张画。
准确说是幅绘在硬纸皮上的涂鸦,糟透了,认真看却杂乱中又有序。刘逸云刚提她是美术生,现在就有画了?这么巧?
保洁‘咦’了一声?这画一言难尽,却难得的是神韵。简简几笔,半幅男子的背影跃然纸上。莫名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她思考着,又偷瞄叶倾,幡然醒悟。“先生!这是你啊。”
“什么。”叶倾微一皱眉。
“这是您的背影!您本人当然没见过自己后背,别看画的乱七八糟,其实还挺像!不然我怎么能一眼看出来呢?”保洁啧啧评价,又翻开那堆纸壳垃圾。“看看还有没有了?”
她重新翻了遍,纸壳中没再多出来画。“您说这是谁的?是太太?”毕竟只有太太一直在这。太太会画画吗?似乎没见过她拿笔。
像要配合保洁的话一样,简像右下角歪歪扭扭的署名——星星糖。小学生的字怕都比这强些,让人立刻联想到她的主人谢南星。
她的字一直很丑,当年签字时他就讽刺过。
但叶倾却从未深入的想过,谢南星出身不差,又打小学美术,基本功扎实,什么理由她的字会难看成这样?
刘逸云的话像一记响钟敲入神海。她是因为背他几乎冻废手,才再不能正常拿笔!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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