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来就没看到啊。这次真太脏了,早上到现在都没做完……”
叶倾微一点头,还是进了门。
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到处擦的光亮如新。
“花呢。”他走过去,又回头指着玄关。“我记得这有个花瓶,里面插香槟玫瑰的。”
保洁仔细想了想,想起来。
“哦!这个花瓶吗?刚才打扫时收起来了。花应该是太太自己买的吧。”
叶倾没接保洁拿来的花瓶。也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抽离后,只剩浓浓疲惫和头痛。他挥手让保洁走开,自己沿着沙发坐下。
白雪飞舞,透过落地窗想要覆盖一切。
四周,更静。
静的可以听见雪落的声音。
以前的每一夜,那女人也像他这样枯坐,无休止的发呆吗?
闭上眼。那女人深夜等在沙发上的影子、端茶倒水却被他随意掀翻的影子、他懒得搭理时,她抱膝偷看他的影子、还有他发泄在她身上的影子,在脑中一一浮现。
男人紧抿薄唇,不语。
还真邪门了!是因为喝太多酒,刘逸云又胡言乱语一通,他才又会想起她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头痛更甚。“拿颗醒……”他突然顿住,就此睁开眼睛。
“刚才先生叫我?”保洁从阁楼走来,抱着堆旧纸壳。
叶倾脸色变了几变,终究沉下呼吸。“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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