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仿佛被什么沉沉的震了一下,遍体发麻。
梁知周点点头,向来玩笑的他,此刻的脸色也严肃的不行,斟酌了一下语气,缓缓的开口说道。
“别折磨她了,否则,你以后说不定真会成鳏夫。”
尽管平日里梁知周嘴里没什么正经的话,但傅斯臣知道,这次却是真的。
纪冷初以后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傅斯臣盯着桌上的花瓶,静默了好一会儿,幽邃的眸子里叫人看不清情绪,转而又抬头将视线挪到病床上的纪冷初,微微眯了一下:“这样也好。”
“好什么?”梁知周不解。
“她就永远逃不走了。”
“啧,你这人。”梁知周闻言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纪冷初上辈子是造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上你。”
傅斯臣这次出奇的没有收拾梁知周,只是淡淡的拿着手机给沈凌打了个电话过去。
“收拾一下,从明天起我在病房办公,顺便带早饭过来。”
等傅斯臣挂了电话,梁知周挪揄地撞了一下他的手肘,又恢复了之前那顽劣的语气。
“不是吧,你真要在病房里上班?还是说,你其实是放心不下纪冷初?”
傅斯臣站了起来,耐着性子没有动手,只是指了指门外:“你可以滚出去了。”
梁知周觉得难得,自己的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傅斯臣这次却没有否认,甚至还没有动怒发脾气。
嗯,是个好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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