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傅斯臣身边这么多年,向来是个剔透的人,他知道这件事还得需要查清楚。
……
傅斯臣来到纪冷初的病房的时候,纪冷初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苍白的脸色宛如断了茎的玫瑰,枯竭但又很漂亮。
一瞬间,傅斯臣心底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触动。
他不自主地将掀开盖在纪冷初身上的被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层相叠在石膏上的绷带,臃肿又轻盈,好似一只枯叶蝶,轻飘飘的在他心上掠过。
忽然,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傅斯臣快速的收回手,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虚神色。
梁知周没有敲门,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脱下了,静静的坐到傅斯臣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
“她这腿可是活生生被打断的,别告诉我是你干的。”
傅斯臣不出所料的还是没有答话,刚将手伸进裤兜摸到烟盒,瞧见床上双目紧闭的纪冷初,顿了顿,又重新将手抽出来。
最后什么也没有摸出来。
“足足七根钢钉啊,傅斯臣,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疼。”
傅斯臣垂着视线,终于开口:“我知道。”
梁知周见傅斯臣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堵的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拔高了声音。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下半辈子很可能就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什么?
傅斯臣猛地抬头对上梁知周的眼睛,那双好看的眸子猝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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