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冷初顶着傅斯臣灼热的目光,竟有种末日审判的气氛,一步跨进屋内正想关门却被一只手抵住。
眨眼间,傅斯臣就已经走进来,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抓住,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一脚反踢的将门关上。
纪冷初只觉一记力道冲击了过来,将她压倒在床上,像冲锋陷阵的战士,势在必得。
傅斯臣粗暴的将纪冷初的腿岔开,衣物尽数剥落褪去,急躁和愤怒在纪冷初身上得到完美的释放。
纪冷初挣扎间在傅斯臣身上抓了好几道挠痕,却怎么也让那人停不下来,疼痛欲裂的羞怯快要崩开来。
她的拉扯渐渐没有了作用,无力反抗的颓然让她停止了动作,只是木然地盯着结满尘网的天花板。
……
傅斯臣走了。
清冷的月光照进来,将屋子里衬的半明半暗。
纪冷初没有开灯,只是紧紧的拽住被子,遮盖住那满身的暧昧痕迹,在窗外的无言里,泪水从边缘渗出来。
无尽的悲戚宛如汹涌而至的山洪,紧紧裹挟着她。
那双空洞又具体的眼睛就那么睁了整整一夜。
白昼悄悄地替换过黑夜,车水马龙的繁华又在傅氏集团外重启。
“下一个。”
坐在会议桌首位的傅斯臣,阴沉着脸,语气颇为不耐烦。
眸光莫测如讳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身上的低气压弥漫着整个会议室,无声地在向众人宣告,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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