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你是说,我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你?”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纪冷初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过身边将门打开,边说道。
“冤不冤枉的,还不是您傅总说了算。
要是您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傅斯臣却一把将人拉过,强迫两人四目相对,咬牙切齿道。
“再说一遍!”
纪冷初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话脱口而出:“我说我这里庙……”
突然,纪冷初只觉唇上一凉,话都被悉数堵了回去,随之是男人的灼热的鼻息。
吻,不断加深,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攻掠。
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就像是一场全面的,全新的革命。
眼前的光亮被一道阴影盖住,?长臂勾着她往门边一推,纪冷初一时没有防备,顿时背部传来撞击过的疼痛。
她猛地反应过来,朝那温凉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下去,双手也挣扎着推拒。
傅斯臣顿时吃痛,“嘶——”了一声,立马直起身来,用指腹在唇上掠过,果不其然,已然溢出一丝血迹。
傅斯臣的眼尾微微发红。
但深邃的眸中却不掩玩味,半挑着眉,就这么睨着她,说出来的话却有着半分讥诮,半分暧昧。
“啧,能耐了。”
三个字轻飘飘地传入纪冷初的耳朵里,黏着磁性又低沉的要命,就像下了蛊的药虫,在不断攀附啃噬她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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