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冷初闻言,睫毛不禁微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扣在骨灰盒上,骨节泛白。
还以为进了一趟监狱后,没有什么是再忍受不了的,可真当从傅斯臣口中听到这样的羞辱,纪冷初才发现,原来自己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钝痛。
可是争辩,还有意义么?
纪冷初敛起眼底所有的情绪,退了半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低垂着头,声音发闷。
“傅先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更交不起管理费。”
那语气要多平淡就有多平淡,要多疏离就有多疏离,仿佛两人之间从没有过那么撕心裂肺的爱恨情仇。
看着纪冷初的背影,傅斯臣喉咙就像突然被堵住,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走得很慢,但很坚定。
原来的纪冷初就像是火山一样热烈,世间都可以烧个干净。
可现在的她仿佛跌进了冰川,冻成死灰,没有一点生气。
傅斯臣本以为,自己看见她潦倒狼狈的样子会很畅快无比,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心口却刺痛到发麻。
风,吹拂而过,吹起傅斯臣的衣袂又翩然而过,仿佛带走了什么,又仿佛,原本就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纪冷初和傅斯臣一前一后的走在墓园之内,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直到,纪冷初抱着骨灰盒上了一辆车,傅斯臣深吸一口气,也坐进车里,叫司机跟了上去。
车子在江边停了下来。
纪冷初下车,傅斯臣坐在车里,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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