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身影。
江边的夜晚早已霓虹林立。
伏低过水面的风更是不留情面,一股大力将纪冷初头顶的鸭舌帽吹翻在地,水里浮现出她完整的倒影,为这条江平白的添了不少悲凉底色。
纪冷初走到江边,就如献祭一般,将骨灰盒端放在了石柱台上。
她木然着一张脸,将盒子打开,先捏了一把骨灰在掌心。
蓦的,一阵风吹过,将那捧灰带走了,消逝在空中,又或是像尘埃一样落在地上。
纪冷初眼底浸满痛苦。
在她看来,纪长河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但一定是最好的父亲。
父亲向来都给她最好的,没有因为生意场上的事就缺少对她的陪伴。母亲去世后,更是将一颗心都放在了她身上,却未曾有过一天是为他自己而活。
就这样自由地随风去吧。
不会再有牵绊,不会再有束缚,不会再有人再奚落你教子无方。
纪冷初倔强的咬着牙,用颤抖的双手,一捧一捧,将全部的骨灰洒进江里。
不困于凡俗棺冢,以天地为席,江水为墓,应该是父亲最好的归宿。
整个过程中,她没掉一滴泪。
傅斯臣隔着车窗,将纪冷初的动作尽收眼底。
墨色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躁郁。
她这是什么意思?
宁愿将骨灰洒江,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安排吗!
傅斯臣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盯着她的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