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笑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真成残废了,我可不伺候你。不过你只要这张脸还是好的,就不会缺了女子。我觉着你还是改成护不住我,就让自己毁容比较好。”
软薄的唇瓣从耳后蔓延到后背,感受着人儿身子微微的颤抖,沈恻含糊道:“我若没了这张脸,你能欢喜我?”
“那自是不会了。”阿难尾音未落,只觉心口处的力气大了不少,转头嗔怒:“你是哪门子的小心眼子,食色性也,有何不可?”
“那你为什么不欢喜恒玉。”
“那不是人家有婚约嘛,你这个王八蛋又顶着你这张脸,无所不用其极的痴缠。我是个俗人,我可受不了。”
因着这句话,阿难从浴桶出来之时双腿都打颤。
屋内暖和,沈恻怜香惜玉之心貌似也没了。那白色的缎布愣是被缠上了暖炕之上的屋内房梁。顺着那缎布之下,则是阿难背靠着沈恻,一只腿被架在那布条之中。另一只腿则被沈恻抚在手中。
自己身子支撑不住,只能双手扶墙。如此,也止不住那摇晃。
从小习舞,身子柔软至及。
沈恻嘴角含笑,凑身过去,听着吟叹婉转之声,咬着人儿耳朵喃喃道:“且说说,你要嫁谁?”
“反正不嫁你…”
独属于沈恻的气息将她围绕,那声音像是涤荡了神魂,只听微哑的喃喃之语:“你只能是我的…”
后来…
阿难脸色通红的瞧着面前那张如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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