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沈恻,阿难嘟囔,“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被你这么一说,说的咱俩好像要去见阎王爷似的。”
不周山山险,白泽不好对付,阿若不好对付。连着一帮子弟子也不是多好相与的,闯进去自然是跟闯阎罗殿一般。
没再此事上多说什么。端了盆热水将人儿伤口一一清理了,看着那大腿处被扎了一根竹刺,红白映衬,那伤口在阿难身上,就显得太刺眼了些。
沈恻皱了皱眉,直接将黏连的内里小衣撕开。看着那跟竹刺,足有一根手指粗细,开口道:“这么深的伤口你都没说?不觉得疼吗?”
阿难原先还不觉得,此刻自己看清楚了伤口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那会儿我腿都快冻僵了,都没什么感觉。没想到这么严重。”
沈恻不说话了,只皱眉认真清理。
屏风之后浴桶雾气浮浮袅袅,额头,肩膀,大腿,三处都被一圈白色纱带包扎了。
而浴桶之中,沈恻从背后替阿难洗着头发,垂眼便能瞧见那惹眼的曲线,手掌洗着洗着就从人儿腋下窜到了前头。
阿难的胳膊腿都被沈恻拿了纱布吊着,就怕沾了水伤势恶化。如此哪里还能动了。
身子靠近了光洁后背,沈恻咬着阿难的耳朵,声音微哑:“日后不会再让你离了我身边,如若我护不住你,就让我这辈子当个残废。”
阿难只当玩笑话,世事无常,这种话哪里能乱说了。
忽略心口那双手的肆虐,也忽略耳畔带起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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