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和东厂,诏狱里,这种明实暗虚的法子比比皆是。”
心中腹诽原来如此,李天恍然大悟,回想起胡义谦的满头血,目光一凛道:
“所以胡义谦那厮只是看上去受伤极重,其实并未伤及筋骨?”
“应是如此。”任瑾淡笑道。
“好啊,胡义谦这个狗娘养的,居然敢耍朕。朕说一群人怎么都没能拽住他,感情他们心中早就有数,只有朕蒙在鼓里!”
李天本来还觉得这事挺严重,毕竟他眼睁睁的看着胡义谦晕死在地,但听任瑾一番话说完,心中那点安抚的念头登时扔到了脑后:
“若真是如此,胡义谦那个狗娘养的,这会儿恐怕也该醒了。
士奇,拟道旨,就说朕今日鲁莽,不该看着胡义谦死谏撞柱,朕补偿他,赏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归乡静养去吧。”
杨士奇闻言一怔,随即轻笑起来:
“陛下何至于此,言官们最喜名声,胡义谦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大的名声,陛下就这么把他发还归乡,岂不是让他丢人现眼。”
“士奇你这叫什么话,朕明明是补偿他,怎么能说是发还呢?快快拟旨,别让朕的胡大人等急了。”
李天已经吃定胡义谦,哼笑不已道。
明白皇上心中满满的恶趣味,杨士奇不由得摇头苦笑。
这个胡义谦,当大明是言官可以骑在皇帝脖子上的赵宋吗?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愚蠢至极。
安排任瑾出去拟旨,杨士奇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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