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有些坐立不安道:
“陛下,可是太医院太医说的?”
对胡义谦乃至对整个六科,杨士奇都没什么好感。
那些人位卑权重,每天跟苍蝇似的盯着朝中大臣,一点小事都会弹劾,生怕没了存在感。
但若是谏言死在太庙外,那便又是另一说了,紧抿嘴唇,杨士奇有些紧张的等着李天作答。
“太医院没说,不过朕看胡义谦一脑门子的血,不死估计也活不长了。”
押了口茶,李天淡淡道。
杨士奇闻言松了口气,没死就好,若真死了那倒还是个麻烦事。
“陛下。”任瑾出声喊道。
“怎么宗于?你有话要说。”
任瑾扶着脑门有些不忍言说,犹豫片刻,低声道:
“陛下许是多虑了,陛下可知廷杖里的猫腻?”
廷杖就是打板子,二十个廷杖屁股就能开花,李天自然知道,点了点头示意任瑾继续说。
“不论是地方刑房里掌握杖刑的小吏,还是朝堂内外负责廷杖的属员,其实都有一套自己的法子。
他们可以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三日便可下床;也能打得毫发无损,实则臀肉内部早已烂成絮状,落个终身残疾。”
“还有这种手艺?”李天有些诧异。
“这种小事自然传不到陛下耳里。”任瑾拱手一礼,抿笑解释道:
“微臣也是曾在大理寺任过职,才知道此中门道。陛下若是不信,也可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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