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当初的确是这么想的。
成帝仍旧狐疑地看着苏霁,脸上分明写满了不相信。
苏霁不得不道:“且不论赵贵人是怎么想的,或是爱慕陛下,或是为了争宠,或是不相信臣女。反正她最后决定去献舞,并掉了下去——那舞雩台倒了,是有人暗中做手脚,有人趁着赵贵人上台,便在水下锯着舞雩台下的柱腿,被臣女捉个正着,现下那太监押在慎刑司手上。”
成帝摆摆手,王公公便召了那太监入内,道:“奴才查过了,这太监是太后宫中的。”
成帝冷哼一声,问:“看着是用刑了,他可曾招了?”
王公公道:“招了。只用了三道刑,烙铁烫在他身上,他吓得晕过去,醒来后便什么都招了。”
那太监头发蓬乱地散着,衣裳半破,露出来的皮肤上没有一处好地方,脸上亦是鼻青脸肿,他连忙磕头,口中不住地道:“是萧贵妃,是萧贵妃。”
梁王听此,不由得恼怒,道:“这又怎么牵扯到我母妃头上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那小太监又道:“陛下,奴才什么都说,只求您留奴才一条狗命。奴才本就是萧贵妃派到太后宫里的细作,一应事情,全是萧贵妃的意思。”
成帝青冷着脸,嫌恶地看着那太监,道:“拖下去,杖二百。”
梁王只得噤声,这下小太监死了,死无对证,可如何是好?
“你们都下去罢,朕想一个人躺会儿。”成帝挥了挥手,太子、梁王与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