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待要在说些什么,却见太子凑近了来,手中拿着一块半湿的方巾帕子,递给了成帝,道:“父皇,这苏医女可是个姑娘家,说起劳什子龙虎丹、狮虎丹的,岂不怕羞?”
成帝用递过来的帕子揩了揩脸,便放下了,道:“也是,那就说说太后生辰宴上的事罢。”
苏霁倒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上一刻还在闲话家常,下一刻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直入主题。
“昨夜赵贵人来侍疾,已同朕说了。”成帝道,“苏霁,你为何预先知道了舞雩台会倒?”
更没料到的是,赵嘉柔竟将事情和盘托出,就连苏霁的预先警告也一字不落地告诉成帝了。
苏霁沉吟了会子,便道:“其实臣女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舞雩台建在水上,却不用硬木制造,偏用松木这种材质稍软些的。而且,臣女同王尚宫说了会子闲话,只隐隐觉得王尚宫神情不对。臣女恐赵贵人纯善,被小人陷害,便将自己的推测说与赵贵人听。”
“那为何赵贵人仍是去舞了呢?”成帝又问。
“那都是因为赵贵人太过爱慕陛下了。”苏霁叹息道,“赵贵人想给皇上献舞,欲博皇上一笑,最终决定以身犯险,最终酿此祸事。”
成帝满是疑虑地瞧了苏霁一眼,问:“当真?”
“真的,比真金都真。”苏霁极力证明着自己。
如果让她编瞎话,她肯定能编得比这个理由更加合情合理,可问题是——这个理由是真实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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