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少叙,只说小朵清晨起床,正拿粗盐漱口,却突然觉得腹中难受想吐,蹲在地上干呕几声,有礼在屋里听见,赤脚跑出来,抱住她,问她觉着怎么样。
小朵虽然是个马医,只与牲畜瞧病,可于这人的病症上面也略通一二,如今见有礼紧张的面色发白,只躲在他怀里咯咯发笑。
“前两天就吐,要找大夫给你瞧瞧,你只是不肯,说是好了,哪里就好了,分明倒更严重,原先晨起是不吐的,我这就去找大夫来,先回床上躺着,今儿什么也不要做。”
有礼嘴里抱怨着,将她抱上床去,服侍她躺好。
小朵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只管咯咯笑,不说话。
“别闹,你再睡会儿,我去请大夫来,顺便去街上买你最爱吃的麻糖与你吃。”有礼哄着她。
小朵摇头笑道:“傻子,我现在可不想吃麻糖了,我要酸梅子。”
“好,那就买酸梅子。”有礼因担心她的病,拧着眉毛回一句,又要走。
小朵扯住他的衣袖骂一句:“真是个呆头鹅,人家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你还是不知道,呆子!”
有礼伸手摸摸下巴壳,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听明白了,你不想吃麻糖,想吃酸梅子,我就去买酸梅子,不买麻糖。”
小朵见他依旧懵懂不知,朝他翻个白眼,明白说道:“呆子,你要当爹啦!这样说,你可是听明白了?”
有礼原地怔了一阵子,一下子扑过来,跪倒在床边,拉起小朵的手,眼泪便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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