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便也是叹气,他倒是问过父亲,可种守仁一言不发,总是不肯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叫我说,那赵良玉也太狠毒了点,就算公公对不起她,也不用赶尽杀绝,幸亏咱们先租了个铺子,否则岂不捞个无处容身!”小朵叹道。
一家人收拾完了物什,便就着马车拉去了庆生堂。
周温才听说这事,正要去他家问候,还未出门,见他们一家子在门口下车,忙迎了出来。
有礼和小朵正搀扶着种守仁进门。
周温上前去作个长辑,因说种守仁受伤上楼不便,请到一楼的屋子里住下。
有礼施礼称谢,待将种守仁搀到屋里去,但见这屋内收拾的整齐干净,桌椅板凳床铺帐幔一样不缺。
“周老板,你这是?”小朵以为是他要搬进来住,惊讶问道。
周温忙笑道:“昨儿听闻你家出事,小子便将这里收拾出来,本来昨天晚上就该前去邀请恩人过来住下,只是有几间屋了尚未收拾完整,这才迁延了一晚,正要去请你们,没想你们倒先来了。”
“这周大保嘴巴倒是挺长的,想必这件事整个朱雀桥没有人不知道了罢?”有礼叹一声。
周温叹口气:“这个周大保乃是本地有名一个无赖,他的祖辈上原也是读书人,世代书香,只到了他这一辈,却不成器,考了个秀才之后,便与镇上几个讼棍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包揽讼词,敲诈原被告,弄得镇上乌烟瘴气,因他能说会道,生的又一表人才,偏偏得了当时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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