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李的便又叹道:“要说这个周温也是个杠子头,当初选个赔钱了事不就完了?不过一千五百两银子的事,也不用搞成现在这样,搞的要家破人亡,儿子还当不了要死。真正是得不偿失。”
“若他儿子真没有撞人,难道就不该求个公道?”小朵道。
姓张的地保喝杯酒,笑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终日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确迈,哪里知道这世事险恶。如今撞没撞人,只有天知地知,周童知,那老太太知。老太太已经死了,只有周童一个人的口供,就是县太爷是个青天也没办法凭他一个人的口供公正判案啊!
再说那周温家也不缺这千八两银子的,息事宁人不是更好?非要闹腾求什么公道。这下子公道了,得罪了一干官家,哪个倒肯饶他?人家家只死了一个老太太,他们怕是要赔上全家人的性命。”
“所以说这世间的事,总是一报还一报,坏事不能做。这指不定就是死在庆生堂门口的那一家子前来索命呢。”姓李的地保跟着叹道。
小朵听闻此事,心里便觉得不舒服,可听了二位地保的话,却又没什么能反驳的,于是这面上的颜色便添了几分郁闷之意。
姓张的地保见小朵面色不好,便又笑道:“想你们二位做这马医营生,却是好处,总归不是人命,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故来。”
有礼忙应着,又劝酒。
二位又喝了几杯,便也起身告辞。
小朵与有礼将他们送出门来,又说几句寒暄扩知,各自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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