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人难做呀!再说一件事给你们听,也是这周家的事,他不是急着用钱,一下要了你们两年的租金么,你猜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儿子好管闲事!被对方讹上了。”
有礼闻言怔一怔:“管个闲事,怎么倒能被对方讹上?”
姓李的地保便又说道:“周温的儿子单名一个童字,是这里学里的学生,上个月放学归家路上,看见一位老太太倒在路边呻吟。这周童便好心将老太太扶了起来,送她回家去。
当里这老太太家里人都感谢周童救了老太太一命,可哪里想到,过了几天这老太太便是一命呜呼,老太太家里人便将周童告上了衙门,说是周童撞倒了老太太,要周童抵命,否则就要赔三千两银子丧葬钱和医药费。
县太爷升堂问案,却因没有双方都只有一面之词,又没有证人证明当里的情形,便是葫芦僧判了葫芦案,说是老太太死了,本着死者为大的常理,判周家赔付老太太家一千五百两银子了事。”
姓李的地保说罢,喝口茶润嗓子,姓张的便接着说道:“这个周温也是,认为儿子是冤枉的,不服判决,非要上府台衙门再告。这一下倒是惹火了县太爷,也不葫芦僧判葫芦案了,咬定就是周童撞死了人,一命抵一命,判了周童个斩监侯,秋后便要问斩,不剩下不到半个月时间。
周温去府台衙门告输了,又告到杭州御史那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不,家里的田产老宅都卖的差不多了,连大儿子的婚事都推了,到处凑银子打官司,只怕也是个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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