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过各的日子,可惜我们非要进京,倒是坏了他的好事,便就起了杀心也不足为奇了。”
小朵便是流泪道:“原先顾婆婆说我爹爹是这样的人,我还怪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想来,婆婆说的句句都是对的,还是她见识多,认人清明。”
“其实我也猜测,并不能够知道实情,只待进宫当面对质问出实情再说,说不定驸马有不得已的苦衷,是被人所逼也有可能。”钟灵秀见令氏一脸绝望,便又劝道。
令氏默默无言,只是流泪,半晌便又对钟灵秀道:“你去跟全儿说一声,你要跟我进宫,他必不放心。”
钟灵秀应一声,走出去。
全儿果然站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望着这边发呆,见钟灵秀走出来,抬起袖子拭了把泪,冲她露出笑脸来。
“傻子,放心罢,此番我随夫人一起进宫,必不会有事,定能揭发驸马的恶行,将他绳之以法。”钟灵秀走到他跟前,举着自己的帕子给他拭眼泪。
全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哽咽道:“你这是何苦,自从跟了我,一天好日子不曾给你,倒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如今又要你去冒险,实在觉得心里有亏于你,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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